沉,好像自己完全使不出力,全靠别人才能站着。褚桐不由恼火,她朝简迟淮看眼,男人半睁着双眼,身上酒气浓郁,刺鼻得厉害,他这幅样子,待会还不任人为所欲为?
褚桐要让自己站稳,只能用手扶着简迟淮的腰身,东子还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话,她简直快支撑不住了,“给他喊车吧。”
“急什么?”东子冲她说道,“扶一会,车子马上来。”
简迟淮的头抵着褚桐,鼻翼间流溢出的热气喷灼在她脸部,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煎熬,褚桐朝他腰际狠狠拧了把,可简迟淮却一点反应没有,看来真是醉死了。
先前的那名女孩,见自己的同伴还扶着简迟淮,生怕自己被冷落掉,她走过去拍了拍褚桐,“让开。”
她从褚桐手里接过简迟淮,东子也等到车来到了门口,他朝后面招下手,“走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
两人吃力地搀扶着简迟淮出去,褚桐盯着一伙人的身影就这样从她眼里面消失,心里藏着说不出的滋味,她脚步上前步,却不能出去,只能眼睁睁看到最后,连个车的影子都没了。
东子和简迟淮坐在同一辆车内,他坐在副驾驶座上,后面的简迟淮坐在两个女人中间,头靠着椅背,双目紧闭,身体放松,东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