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可以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“褚桐,我有我解决事情的方式,你不用插手。”
“简迟淮,”褚桐伸手拉住他的手臂,“你要这样,我觉得我好像不认识你了。”
“我还是我,”简迟淮轻描淡写,面容俊朗如初,连骨子里那股淡淡的疏离和漠然都没变,“解决完这件事,我还是会去学校教书。”
褚桐想到这一点,赶忙捕捉住,“对,你是教授啊,我们不应该主张暴力,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。”
“但以暴制暴,才是最有用的。”简迟淮伸手推开门,然后提步往里走,褚桐目光扫过那个花圈,竟有种被摄住的感觉般,她双腿僵硬,提不起力道。
简迟淮进入屋内,那男人勉勉强强灌下了一瓶水,身子晃来晃去,还在吐,简迟淮离他们远远的,连气息都不想闻到。“一个记者曝光你们的丑事,难道不应该吗?既然没人查得了你们,那让人民群众的言论淹没掉你们,不是很好吗?”
那几人一个个都挂了彩,晃动身躯说不出话,褚桐强聚起勇气往里走,对方掀起眼帘朝她看了看,褚桐面色发白,真正面对这样的场景,没那点心理准备的话,谁都受不了。
男人吐出口血水,恶狠狠瞪向褚桐,“没想到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