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出面的,但送花圈的事实在太缺德,我还是请了假过来的。”
褚桐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,“你说你,前一刻还是个伟岸的形象,转身就黑社会了,谁受得了?”
男人将相机塞回褚桐的包内,“这算不算你从事记者这个行业以来,唯一的一次徇私?”
褚桐面色变了变,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我说了,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简迟淮手伸过去放到褚桐腿上,然后拍了拍,“我能凌驾于你的原则之上,我很开心。”
“简迟淮,”褚桐将他的手拨开,“我曝光芊客来的事,我自认没做错,却遭到他们恶意地报复,我和你的小命差点就挂了。所以,你不闹出人命,适可而止,我勉勉强强睁只眼闭只眼吧。”
“那你想过曝光我的后果吗?”
褚桐认真地驱车往前,“没想过,但我也算捏住了你的把柄。”
简迟淮笑了笑,听到这,还算是心情愉悦的。开回褚桐上班的公司,她将车停稳在路边,见简迟淮没有动静,她朝他看了看,“还不下车?”
简迟淮朝窗外指了指,有些后知后觉,“你要把我丢在这?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还要去采访,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。”褚桐目不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