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褚桐单手遮在额前,因为她不想再往下看,她的心正在被一点点撕裂,痛得无法呼吸。凤梨酥,江意唯方才也点了,褚桐吃到嘴中,这时正卡在她喉间,上不去下不来。
简迟淮温柔对一个人好的时候,眼里是放不下另一个人的,哪怕,那个人曾经也被他如此温柔对待过。
那种柔情化作一把利刃,一刀刀割着曾最亲密无间的人。褚桐忍不住将手按在胸膛处,简迟淮放下筷子,对陈鹭说道,“你先吃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简迟淮提起脚步向前,褚桐听到有人拉开了椅子,她抬头一看,居然发现是简迟淮。男人已经坐到她对面,褚桐狼狈地收拾起情绪,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“那你呢,你在这又做什么?”
“我吃饭。”褚桐觉得他们的对话,就像白痴一样。
简迟淮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,她眼眶微红,男人垂下眼帘,扫了眼桌上的菜,“就你一个人?”
“不是,原本和江意唯约好的,但她临时有事。”
男人左手落向餐桌,手指自然轻敲,“褚桐,我们什么时候办离婚证?”
“行啊,”她故作轻松地扬高下巴,“随时咯,我反正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