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淮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,“我们去离婚吧,把手续办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褚桐依稀只听见什么把手续办了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上次我是不想离婚,所以才在最后一步收住了,你现在既然有空,我们这就去民政局吧?”简迟淮声音沉稳,不像是冲动之下,褚桐握紧手机,“你怎么突然想到去办手续了?”
“褚桐,这是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?跟我离婚,让我还清你姐姐的一个肾,以及她被我关押的两年,现在好了,我还你。”
褚桐哑然,那头的简迟淮也没说话,半晌后,褚桐才说道,“离婚,就是还清了是吗?”
“还不清,但你的自由,我可以先给你。”
“简迟淮,我能问问你突然离婚究竟是为了什么吗?”
男人沉默着,但却有女人的说话声透过话筒传到褚桐耳朵里,那应该是陈鹭的声音,“四哥,我的手掌心都是汗,到现在都还在往外冒呢。”
“是吗,我看看。”
褚桐想象着那一幕,简迟淮修长的五指拉过陈鹭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内轻揉,褚桐心尖猛地被刺了下,她觉得呼吸短促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,出去透口气。
简迟淮的声音又回到话筒内,“你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