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淮,为什么这么着急给自己判刑?”
“你不用安慰我,我的身体我最清楚。”简迟淮双手在桌沿处撑了下,准备起身。
“简迟淮!”褚桐喊住他,男人坐回去,见她不说话,他径自说道,“褚桐,以前对你好也罢,坏也罢,对不起也罢,能不能全部都原谅我?”
“简迟淮,你为什么非要弄成这样?”褚桐眼眶内发热,她手背抵着双眼,却还是忍不住流出泪水。
“你吃吧,别胃口不好,自己在外跑新闻要知道照顾身体。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无异于是催泪炸弹,褚桐坐在原地,简迟淮拿过纸巾,起身替她擦拭眼泪,“有什么好哭的?也许我们夫妻的缘分,就是只有两年呢?不多不少,谁也没有规定,谁跟谁一定要走完一辈子的。”
这句话,有些熟悉,褚桐红着眼睛看他,“我们去办离婚的时候,你好像就跟我说过这话。”
“是吗?”简迟淮又抽了张纸巾给她,这回,并没有给褚桐擦眼泪,而是将纸巾塞到她手里。“我对陈鹭那样,你看了心里不必难过,那是做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简迟淮,你何苦啊?”他还不如不说,让她胡思乱想反而更好。
“等你有时间的时候,打电话给我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