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色似乎要挤压出来。简迟淮目不转睛盯着,他喉间轻滚,下咽的红酒变得灼烫起来,褚桐捞了筷金针菇放到碗里,见简迟淮一直没有动静,她扭头朝他看看,“你不吃?”
男人适时收回神,“吃着呢,你管好你自己。”
褚桐觉得这样的坐姿不舒服,干脆盘膝坐到地上,反正也有羊毛垫子,软和的很。她抬起手臂,简迟淮的目光再度落向她身前,她毫未察觉,吃得尽兴极了。“简迟淮我跟你说啊,这几天我都没什么收获,倒是接触到一个个绝症病人,心里特别难受。”
“是吗?”简迟淮心不在焉靠向她,“我让你少往医院那种地方跑。”
褚桐不说话了,专注手边的美食,简迟淮将高脚杯举到嘴边,酒杯一点点被抬高,男人脑袋往后仰,酒红色的液体滑入启开的薄唇中。他视线紧紧盯着褚桐,她皮肤白皙光滑,被阳台的灯光一打,更是有种朦胧的如丝般的莹滑感觉,她很瘦,两根锁骨旁就是黑色的肩带,简迟淮握紧酒杯,觉得有股热源正在体内乱窜,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可能。
褚桐夹了个虾丸放到嘴里,“嗯,好好吃啊,这是现做的吗?”
等不到简迟淮的回答,她侧过脸望向他,却见男人的目光微垂,她顺着他的视线落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