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桐醒过神,嘴巴一松,看到简迟淮胸口处呈现出一抹清晰的齿痕,快要溢出血来,可见她这一口咬得有多重。褚桐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“我就说嘛,让我好好休息,我只要累,就会容易做噩梦。”
简迟淮手掌摸向自己的胸膛,这儿皮肤脆弱,这一口,真是……“我招你惹你了,做个梦还要被你袭击。”
“简迟淮,我梦到你用手术刀对着我,还穿了医生的衣服。”
“你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让你别去那些破医院。”简迟淮坐起身,看到伤口的地方都肿了,其实缓过神之后,只会更痛,褚桐不好意思地上前摸了把,“对不起对不起,梦里有人要摸我的脸,我也是为了捍卫我的贞洁嘛,所以才一口咬过去的。”
简迟淮朝她看眼,“你的,贞洁?”
“对啊,为你守贞,我才誓死反抗,可想而知我有多烈性了吧?”
简迟淮咬了咬牙,“真应该给你嘴巴上个锁。”
褚桐乖乖用手捂住嘴巴,声音模糊道,“这又不是我的嗜好,只是做个噩梦而已。”
“行了,睡吧。”简迟淮躺回床上,褚桐朝他胸前窝过去,男人拉高被子挡在胸口的位子,生怕待会还要被人误伤。
过了几日,褚桐在外采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