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断我们的财路,我只想求点小财,自认也没要过谁的命,褚小姐何必这样紧追不舍呢?”
“这种事是犯法的,而且你想过那些孩子以后的路吗?他们还这样小,又被自己的爸妈捧在手里,捐献器官应该是自愿的,而不是像你们这样。”
“但我至少没要过他们的命,”女人说的理所当然,“两个肾脏,我取掉一个,其实对他以后的生活不会有太大影响。”
“是吗?”褚桐轻声反问,“既然这样,你的呢?你是不是自己也摘掉了?”
女人冷笑下,“褚小姐,你搞清楚,你不是警察,更不是法官。”
褚桐的视线落向那张手术台,她言语中显露出恐惧,眼神飘忽,“看来,我今天是逃不过去了。”
“那就自己请吧。”
褚桐双腿僵硬,犹如灌满铁铅,“死也要死个明白,有些话,我想问清楚。”
“我们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,到了这儿,你没有谈判的资格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这话你不会没听过吧?”
褚桐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,“听你讲话,文化程度应该挺高的,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呢?它虽然赚钱,但风险很大。”
女人咬紧嘴巴,眼中透露出复杂,褚桐再抬头看向三面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