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双耳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那是耍流氓。”褚桐毫不犹豫说道。
简迟淮一边开车,一边同她讲起了道理,“有些正常的肢体接触,那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简迟淮,她们一个个穿着暴露地站在你面前,你能说你只是正常接触?”
“我保证,我只是抱一抱而已。”简迟淮说得无比认真。
褚桐想象着,脑中不由出现那么一幕,女人的胸挤压着男人的胸,“不行!简迟淮,你胸太大,会把别人压坏掉。”
简迟淮手里的方向盘差点失控,他冷着张脸,“说归说,不许人身攻击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简迟淮轻揉太阳穴,这话,他好像在哪听过,难道还有谁说过他的胸大?褚桐不由朝着男人前面看眼,“你自己看嘛,是不是很汹涌?”
简迟淮是男人,这样被人形容,自然不爽,他一抹视线朝着褚桐望去,然后定在她的胸前,“我天天抱着你,也没将你挤压坏,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褚桐反问。
“因为你压根没胸,两座飞机场。”
褚桐双手抱在胸前,她脸色奇差,“简迟淮,是谁说不能人身攻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