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“谁管得了呢,这是她自己要走的路,如果运气好了,一炮而红,这也算一条捷径,只是这样的头衔永远别想从她身上剥离开了。如果运气不好,这个电影起不来,陈鹭也算彻底废了。”
“她都不想想,自己以后还要嫁人的吗?”
“那完全是你想多了,”江意唯轻抿了口咖啡,“人一旦红了,曾经脱光衣服又怎样,多的是富豪排队要娶进家门呢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混个豪门阔太太当啊?”
“滚犊子。”江意唯一说完,忙捂住嘴,“全是跟我们场务学来的,他经常在剧组说滚犊子,把我一淑女都祸害成这样了。”
“你要这样下去,迟早变性。”褚桐吃着手边的点心,回她一句。
江意唯满不在乎地应道,“变性就变性吧,反正我这日子过得是男女不分了,哪像你,被四哥滋润的水水润润的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?”
江意唯单手撑着侧脸,“对了,有人看到陈鹭身边跟着个丑女人,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被汤水毁容的那个,这两人最会狼狈为奸,你自己当心点。”
“提到陈鹭,我还想起件事,你还记得你给我打过电话吗?你说陈鹭四处在散布简迟淮不行的消息,那时候把我气得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