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“来,楼小姐,我敬你。”
她用戴钻戒的那只手拿着酒杯,楼沐言一眼就看到了,简迟淮也执起酒杯,“来,一起敬一杯。”
褚桐将杯子收了回去,冲身侧的男人道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敬楼小姐吗?你就这样跟着我敬啊?”
“楼沐言虽然新进公司,但表现很好,最近的几部剧都是大制作,成绩当然不会差,你难道不是敬她的尽职尽业?”
褚桐莞尔,“那好,一起敬。”
楼沐言也不敢不喝,年会还在继续,陆陆续续会有些小游戏,都是竞猜类的,脑洞大开。
主持人走下来,给诸人出了个脑筋急转弯,“出去的时候光着身子,回到家才穿上衣服的是什么?猜中的,奖励超市购物券五百块。”
不少人踊跃参与,答案千奇百怪,“兔子。”
“圣诞老人。”
“蛇,蛇会蜕皮。”
那名主持人经过,褚桐举起手来,“显然是人啊。”
主持人笑了笑,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主持人朝简迟淮看了眼,“还真不对,大家伙说说,哪个人敢出门不穿衣服啊?如果说答案是人的话,那出门穿着衣服,回家光身子,那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