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出去的几天,你要安分些。”
“我哪不安分了?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,那件事发展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媒体力量能抗衡的了,接下来的事全部交由警方,除了报道以外,你不要再有多余的小动作。”
褚桐觉得她在简迟淮眼里,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,她有些不服气,但还是答应下来,“是是是,我有分寸的,顺藤摸瓜的事得交给梁队。”
“如果被我知道你不乖的话,有你好看的。”
褚桐扑哧笑出声来,“简迟淮,你这种话,用来对付三岁的孩子还差不多,还乖不乖呢,我都多大了!”褚桐真想把他说的话录下来,放给他的学生们听听。
见她忍俊不禁,简迟淮眯了眯眼帘,“我跟你说的话,非常认真,我太了解你,捅娄子高手。”
“我那是工作!”
简迟淮看了眼时间,“我明早6点就要动身。”
“这么早?”
男人应了声,双手忽然扳住褚桐的肩膀,将她推倒在大床内。褚桐怎能不知他的想法,她手掌按在他胸前,“既然要早起,今晚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,”男人脸已经埋至她颈间,“好几天不回来,我会想。”他亲吻住她的唇,褚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