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褚玥晴,但他还是知道她冷,出门的时候将门带上了,只是动作着急,那一下关门声很重,莫名令人心惊。
褚玥晴摸着自己的胸口,顿时觉得呼吸不过来,好像就快要窒息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还是不见顾清回回来,褚玥晴看了会电视,睡也睡不着,房间外忽然传来阵敲门声,“嫂子。”
褚玥晴轻应声,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女人推开卧室门后快步往里走,褚玥晴撑坐起身,靠着床头,“外面很冷吧?”
“嗯,过几天就除夕了,肯定冷。”
褚玥晴朝窗外看眼,“你哥出去了,也不知道天天有什么事,我总觉得他神色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嫂子……”女人话说到这,欲言又止,褚玥晴听出不对劲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哥不让我说。”
褚玥晴闻言,心里越发着急,“你不用瞒我,有话直接说吧。”
“我哥是心理医生,他手底下有很多案例和病人,也有被拐卖后的受害者,这些您都知道吗?”
褚玥晴点着头,“我知道,怎么了?”
“可是……褚桐却说他和什么卖肾集团有关,说他有可能是同伙,更甚至参与过手术,天地良心啊,我哥连手术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