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迟淮的腿上,“幸好刚切进去,我还请求他替我打麻药,还能减少点痛苦不是?”
“你够了。”简迟淮伸手捂住她的嘴,不给她再次说话的机会。他竖起耳朵,医生开始缝针的奇怪声,像是在一点点缝合他脆弱的神经,他知道痛,所以要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,“顾清回这样,你姐姐知道吗?”
褚桐摇了摇头,将他的手拉开,“我更不知道,应该怎么和姐姐说。”
“不用你说,她也会知道的。”
医生结束后,简迟淮替她擦去额上的汗,他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,“不要乱动。”
“顾清回呢?”
“送警察局去了。”
褚桐垂下眼帘,小脸上溢满悲伤和茫然,她抬头对着简迟淮的双眼,“我坚持至今,得到这样的结果,究竟是对还是错的?”
“你比我心里更清楚。”
褚桐摇了摇头,犹如经历过一番巨大的打击,“我真的不知道了,我没有丝毫的喜悦,我如愿以偿把他们揭发出来了,可我却赔掉了我姐姐的幸福。”
简迟淮知道,褚桐心里会比别人都难受,他手掌落到她脑后,将她拉近了些,然后口气沉稳开口,“我虽然说你是闯祸精,但你做的事,我没有极力阻止,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