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刚才说话的是谁?”
男人回道,“应该是江意唯的朋友。”
对面有人笑着揶揄,“怎么?人家评价的不对吗?”
男人嘴角忽而一划,“我看她也是被人睡过的。”
车内,褚桐按着腰际,“推这么狠,我的老腰。”
“那男人就在楼上,刚才那些话万一被听到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江江,你怕他?”
“谁不怕?”
褚桐想说她不怕,可话不能先说这么满,所以只是问了句,“为什么?”
“反正大家都知道,能躲尽量躲吧,有时候这些人,你不知不觉就得罪了,他要心情好,还能不和你计较,他要是心情不好,正想找人出气,那我们这种可就倒霉了。”
褚桐双眼朝后视镜瞟了眼,“刚才的人,应该是助理或者保镖一类吧?他说那个三哥不会想见到你,我就是很奇怪。”
“好奇害死猫啊,”江意唯视线落向褚桐,“你倒是猜猜,他为什么会不待见我?用你大记者的智慧。”
“简单,”褚桐竖起食指放到江意唯跟前,“就凭你貌美如花、身姿妖娆,哪个男人不想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?而你呢,心非所属,肯定会拒绝,这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