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的滋味,只有我们这种尝过的人才会知道吧。我相信褚桐不是完全被关在房里,她偶尔能出去吃饭、看电影,逛街。但心灵被禁锢了,您是她最亲的人,您应该明白她从小就不安生,让她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,可能吗?再说,母爱是最最神奇的天性,她能保护得好自己的孩子。”
简迟淮伸手撑了下额头,他就不该让两个妈将简俪缇和褚玥晴带来,两个都算‘深受其害’过,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向着褚桐。
褚桐听到这,底气越发足了,“我是在易搜上班,在你眼皮子底下,再说多在外面走动,有利于孩子生产,我将来可是要顺产的。”
蒋龄淑还是有担虑,“你要出去,没人拦着你,不是有司机吗?”
“你们不让我出去,就我这样的性子,天天想着,就不怕我想出病来吗?”
简迟淮眉心跳跃,有些烦躁地拂下手,“算了。”
蒋龄淑一听,皱了皱眉,“迟淮!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你的孙子还是孙女出不了事。”简迟淮安慰着母亲,褚桐本就是个极不安生的人,在家,一台电脑或者一个手机,她若想,照样能搅个天翻地覆。他也不可能提防到,什么都没收了吧?
褚桐朝他眨眨眼,讨好地撅起菱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