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如果还是上次寿宴的事,那么好解决,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,我一看您就知道,傅先生是大气之人,我们让这件事一次性过去好不好?”
“我不大气,我喜欢睚眦必报。”傅时添说完,漾起浅笑看向她。
褚桐喉咙间的话打了个结,“傅先生真爱开玩笑。”
“寿宴的事,是过去了,这次我让江意唯过来,是因为另一件事。”
褚桐心想事态应该不严重,江意唯平日里对傅时添唯恐避之不及,能捅出多大的篓子来?“请问傅先生,是什么事?”
“之前阿畅找到江小姐,问她那日在咖啡馆中偶然见到的她的友人,能不能帮忙联系到,这也没什么是不是?可江小姐很不诚实,给了个明显就是在耍我玩的答案。”
“咖啡馆?”褚桐面有疑惑看向江意唯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江意唯压低嗓音,“就是我约你的那天,我不知道三哥为什么要找你,又怕惹麻烦,就说是一个多年不见的同学,一时间联系不上。”
褚桐听到这,越发觉得不对劲了,“难道说傅先生,一直在找的人是我?”
“阿畅在咖啡馆见到你,说是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,我有心一见,只是江意唯防我防成那样,在我看来,可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