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少呈被问得哑口无言,他目光在女人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几圈,这才开口,“简迟淮,他……他不怀好意,他把你当什么了?他是想借机拉拢那个男人。”
“他不需要拉拢任何人,是褚桐看不得我被你糟蹋,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。”
“我糟蹋你?”
江意唯靠着门板,也不进去,“感情糟蹋,还说不是吗?不过也没什么好多说的,殷少,方才那个女人呢?没想到你这么开放,还能公然在那样的地方玩亲亲,看不出来啊。”
殷少呈头顶阴云密布,“你脸上的笑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谁规定,我还不能笑了?”江意唯朝他看了看,“算了,不说了,明天还要拍戏,我不能熬夜。”
“让我进去坐会。”殷少呈知道,只要他坚持,江意唯总会败下阵来。她捏紧手里的包,脸上表情已然有了变化,“你别这样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就坐一会会,十分钟,”殷少呈说完,站到江意唯背后,双手去推那扇关得严实的门,等于就将江意唯抱在了身前,他将她使劲往前挤,“快,开门,钥匙呢?”
他说话时,热气就喷灼在她耳侧,江意唯不适地轻耸肩膀,“你让开。”
殷少呈哪里肯,高大的身影将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