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,好热。”
可月嫂说了,空调温度不能再调低,坐月子最怕冻到,简迟淮起身去洗手间,毛巾也不敢用冷水,拧干后温温的,替她一下下擦拭额头。褚桐觉得不舒服,“太烫了,我想要冰冰的。”
“不行,忍忍。”简迟淮拉下她抬起的手,“听我的。”
她目光落向小床,女儿睡得很安稳,简迟淮坐在旁边陪她,“痛得厉害吗?”
褚桐轻摇头,“不厉害,但肯定是睡不着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故事。”
褚桐扑哧笑出口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听故事,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褚桐脑袋动了动,调整了下,目光落向简迟淮,“你说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故事?”单人病房内,气氛静谧而安详,月嫂也睡了,小床就紧挨着她的床,大的灯全部熄灭掉,就留了褚桐床头的一盏小灯。褚桐从来没感觉到过,医院的灯光居然能令人如此的舒服。“随便,都好。”
“童话故事,还是自己编的?”
“那我要自己编的。”
简迟淮没有任何苦恼的表情,似乎是信手拈来,他长腿搭起,双手放在膝盖上,“从前,有一个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