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裤子。”
“在哪换的?”
褚桐张张嘴,“简迟淮,总之,真没什么事,再说,你看我像是做得出红杏出墙那种事情的人吗?”
男人越发凑近她的小脸,“我问你,在哪换的?”
褚桐抿紧唇瓣,不说话了。她忽然哎呦声,痛得低下头去,简迟淮朝她怀里一看,起身往外走时说了句,“咬得好。”
褚桐扭头看着他的背影出去,她忙将女儿抱起身,“你还真是妈妈的小棉袄啊,你都帮着你老爸,是不是?”
女儿一双大眼骨碌碌直转,褚桐拉下上衣,还真是痛,火辣辣的。
一直到散席,李静香和褚吉鹏招呼着住夜的亲戚朋友们上二十八楼。酒店外面候着代驾,以及简迟淮派来的几辆车,男人抱着女儿站在外头,宝宝的身上披了件粉红色的斗篷,小小的人儿钻在里面,就露出张圆乎乎的小脸。褚桐将几位长辈送上车,她回到简迟淮身侧,司机开了车过来,夫妻两人相继坐进后车座内。
回到半岛豪门,女儿方才在酒店睡过一觉,精神倍儿好,简迟淮将她交到月嫂手里,让她带她去洗澡。
褚桐将手里的包放好,来到浴室,听到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。
月嫂将宝宝放在洗澡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