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淮——”
男人上前,二话不说就是狠狠地一拳砸过来。
傅时添偏着头,嘴角因重击而流出血来,他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能任由自己吃亏?
他挥拳上前,简迟淮早有准备,眼看着两人要扭打在一起,简迟淮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,“傅时添,你是不是想让你的女儿,从此以后在我手里受到虐待?”
傅时添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地一下炸开,他收回手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还要装蒜吗?”简迟淮往后退了步,修长的身子倚着那辆悍马车,他胸腔因气愤而不住起伏,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来,“傅时添,你他妈真不是玩意,居然这种阴招都使得出来。”
傅时添抬起手掌,轻拭下自己的嘴角,他就不信只是这一会会的功夫,简迟淮就已经将全部的来龙去脉查了个清清楚楚,“简迟淮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对,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,我女儿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以后,你也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傅时添舌尖在裂开的嘴角处轻舔了下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宋唯告诉你的?”
要不然的话,简迟淮怎能一下就确定了目标,这么杀上门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