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太太……”
一只大掌忽然拨开人群来到褚桐身侧,她抬头一看,心里绷紧的弦蓦然松弛,简迟淮目光朝着人群中扫去,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独家的记者看了眼,似有怯意,但还是率先发问,“简先生,有消息称,您的女儿是抱错的是吗?”
“消息?哪边来的消息,具体一点。”
记者对上他的双眼,简迟淮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服,这个男人,向来和温润这种词语搭不上边,他往那一站,褪去了在校园间仅留的那么一点温暖。他就像是这个舞台上的黑暗霸主,冷酷、镇定,镇定到令你觉得密不透风。
“我们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,才会向您征询。”
“既然已经有把握,还来问我做什么?”
“您的意思,是承认了?”
简迟淮轻笑,“你不适合当记者,主观意识太强,你适合搞精神一类的研究。”
“简先生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其实,我倒是有一些关于傅时添的猛料,想要跟媒体朋友们探讨探讨。”
“噢?请问是什么猛料。”
简迟淮高高抬起右手,打了个响指,不远处的保安快步过来,简迟淮朝着独家的记者团队一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