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看,“现在知道,记者是个高危行业了吧?”
“怕你啊?”褚桐坦荡荡回过神,看到旁边有张椅子,干脆坐了下来,“傅先生连装病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,佩服。”
“要不然,见你一面多难?”傅时添站起身的同时,那张病床传出声吱嘎,他步子悠闲上前,“今天就不一样了,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你相处。”
“我们两个,还能相处出感情不成?”褚桐毫不客气地戳穿,“何必在这浪费时间呢。”
“我觉得这样挺好,看看,这单人病房内多安静,”傅时添走到褚桐跟前,猛地弯下腰,双手分别按在她的椅把上,两人凑得很近,褚桐屏息凝神,傅时添的眼神肆无忌惮在她脸上扫来扫去,“我还没这么仔细看过你呢。”
褚桐顿时觉得尴尬无比,耳后根不由自主地烧起来,她面上装着镇定,“那你鉴定下来,可还满意?”
“不算太满意。”
“我对你也是,你没有我老公长得好看。”
傅时添一张脸,瞬时铁青,双手掐着她的椅背,“那好,你倒是说说,我哪里不如简迟淮?”
“哪哪都不如,”褚桐将上半身尽可能往椅背中缩,“在我眼里,我老公是最完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