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早一个月的时间都好,是不是?可上次,你要带妈去医院的时候,正好简宝宝摔伤了,如果,如果没有她在这……”褚桐说到最后,不敢再想下去,“所以,你坚持要把她送走是吗?”
简迟淮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,像是一尊雕塑,褚桐心里被尖锐的钻子在一点点往下钻一样,锥心般的痛,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她想说这种事,也不能都怪到简宝宝身上,毕竟她还是个孩子,但是究其源头,如果没有那天的摔伤事件,简迟淮肯定已经带着蒋龄淑去医院了。
简迟淮的目光落到褚桐脸上,他伸出手,褚桐将手放到他掌心内。
“我必须要送走她。”
“你怪她是不是?”
简迟淮指腹在褚桐的手背上轻揉,“我向来是我妈的倚靠,她将我视作简家的顶梁柱,可是我有了孩子之后,我就顾不上她了。那日,我看到简宝宝摔伤的时候,吓得不行,我妈说她只是低血压,偶尔会头晕,我居然没有放在心上。这种事如果放到以前,我是绝不会允许它发生的,我明明可以坚持下,带着她和女儿一起去医院,可是我当时看到简宝宝满脸的血,我……”
简迟淮居然哽住了,他深深叹出口气,“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,我妈,是我亲妈,而简宝宝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