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太太。”
褚桐伸手,朝着床上指了指,“孩子呢?”
“简先生白天抱出去的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褚桐迫不及待发问。
月嫂老实作答,“我也不知道,他回来的时候,就是独身一人。”
褚桐扶住墙壁,目光望过去,都是简宝宝用过的东西,有她的玩具,有她才收下来正在整理的衣物,真真是触景生情,褚桐无力地放下撑住墙的手,望出去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想哭都哭不出来。月嫂朝她看看,于心不忍,停住手中的动作,“简太太,您……”
话到嘴边,却说不出来了。因为她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词,能去安慰她。
褚桐转身离开,走了楼梯口,仿佛能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正顺着楼梯,一步步往上爬,简宝宝爬楼梯可厉害了,每回玥玥跟在她的后头,那都是追都追不上的。
她擦拭下眼角,却越擦越模糊,下了楼回到房间,简迟淮还坐在那,褚桐快步上前,“你为什么这样把她送走了?”
“早晚都要送,你还不如别看见这一幕。”
褚桐背过身,鼻尖酸涩不止,她抬起手背擦着双眼,简迟淮看向她的背影,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,双手轻轻落到褚桐的肩膀上,“过了这些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