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“怎么会发烧了呢?”
“一直哭个不停,也不肯好好吃饭喝水……”
“多少度?”
月嫂回道,“三十九°。”
“烧成这样,她不吃药,你们就任由她吗?”
“本来想把药搀在奶粉里,但她不肯喝。”
“去准备护彤退烧药吧,香蕉口味的,加一点点温水就好,我来喂她。”
月嫂应声去准备,褚桐坐到沙发内,将简宝宝放到自己的腿上,她目光不由扫了眼傅时添,“你不是很能吗?早想着要把孩子要回去,你就没想过,她回来之后,你怎么应对她的不适应吗?”
“我没有过别的孩子,也没有带过孩子,我怎么能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?”
家里没有别的退烧药,月嫂还要出门买,所幸药店离这不远,褚桐焦急地用手摸着简宝宝的额头,傅时添看了眼,开口问道,“她眼皮上,为什么有摔过的痕迹?”
“摔跤了。”
“之前是被人抓破脸,现在又是摔跤,这就是你说的,你带在身边的好处吗?”
想到简宝宝摔跤的事,褚桐不由又想到了蒋龄淑的病,她心里一阵烦躁,“孩子交给你不过一天,不是病成了这样吗?”
傅时添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