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会失明,他起身从她手里将报纸接过去,“我念给你听。”
“这孩子,我又不是不识字。”
“我想念给你听。”
蒋龄淑没有坚持,靠着床头,听儿子念新闻,在他看来,那些民生新闻都很枯燥,他平时也很少会看,但这次不一样,他真希望如果可以的话,他念一整天的新闻,可以换取蒋龄淑多一天的生存时间。那样的话,让他余下的生命里天天念,他都甘之如饴。
午后,阳光温暖舒适,照拂在男人穿着白衬衣的肩头,将那种白色衬出了最佳的纯,他念的新闻,蒋龄淑倒是没听进去,看着这样的儿子,她心里有万分的骄傲和感慨,她就是觉得,她的儿子是世上最最出色的男人,如神一般。
简迟淮不经意抬头,目光放柔,“妈,你笑什么?”
“看着你啊,好看。”
简迟淮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这些话,我从别人那里都听得耳朵起茧了。”
蒋龄淑微笑,简迟淮拿起报纸继续读给她听。
傅家。
简宝宝烧退了之后,恢复了些精神,只不过还是焉焉的。傅时添走到沙发前,对褚桐说道,“在这吃饭吧。”
“不了,”褚桐还挂念家里的玥玥,以及医院里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