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说那些盆栽是我买的,你又打过电话问我,那些……究竟是谁送的?”
“不知道,”简迟淮没有确认过的事,不会乱说,“我出去吃饭,回来的时候就在了,我妈说是店里的人送来的。”
“那会是谁呢?”
“别想这些了,睡吧。”简迟淮将她拥在怀里,手指轻摩挲着褚桐的肩膀。
翌日,简迟淮去了趟公司,处理完一些事情后,才赶往医院。
刚走到病房门口,正好蒋龄淑的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,见到他,医生将门
,医生将门带上,“简先生,我有些话要跟您说。”
简迟淮跟着他走出去几步,“是不是我妈的病又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,你别担心,我是想说,您看,您需不需要我替你联系下专家会诊?我去年参加过一趟交流会,在国外认识了几个医生朋友,其中就不乏在脑科方面最权威的人。有个叫Abie的医生,他曾经创下过医学界的记录,而他诊治过,并且顺利动过手术的患者中,就有您母亲这样的,我觉得,您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是吗?”简迟淮眸子亮澈,分明看到前方照射进来一束曙光。
“恰好,我和他平日里有邮件往来,我可以帮您邀请下,尽我最大的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