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没用的,”蒋龄淑一把抓着简迟淮的手腕,“我痛成这样,眼跟前的东西都快看不清楚了,迟淮,医生就没给你准备止痛的药物吗?”
“那你在家等我,我现在就去趟医院。”
蒋龄淑松了手,简迟淮交代褚桐照顾好她,然后快步离开。
驱车来到医院,简迟淮找到蒋龄淑的主治医生,说了方才的情况,医生面色微微严肃道,“这个病……基本上,我们也是无药可施,如果会诊过后能做手术,并且成功的话,也算是奇迹了……”
“你现在不用跟我说这些,如果不能手术,我妈都要在这样的痛苦中过完最后的日子吗?”
医生面有难色,交扣的双手松开,“这样吧,我给她开点药,但是这种药,我没有权限开得多,只能开几颗。”
“能吃多久?”
“我建议……是痛到受不了的时候再吃,我手里一个月开出去的量有限,不能……”
“那药,是有副作用吧?”
主治医生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,“这样跟您说吧,是药三分毒,但是用在绝症病人的身上,绝对是利大于弊的。我很明白您的心情,看到亲人受尽折磨,那感觉是比钻心还要痛。我先给您开五颗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