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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药后,他让蒋龄淑慢慢躺回床上,她头发凌乱,方才痛得厉害,只能抓着自己的头发,尽管那样一点用都没有。简迟淮替她轻顺几下,从他记事起,蒋龄淑的仪表向来都是端正大方的,从不允许自己有不得体的地方。
如今,她还是双目紧闭,全身痛得力气都没了,这一波波的痛苦能不能挺过去都是后话。
简迟淮坐向床沿,半晌后,蒋龄淑这才睁眼,男人急切地凑上前,“妈,感觉怎么样?”
她点点头,“好多了,不怎么痛了。”
几人心里均是一松,蒋龄淑想要起身,被简迟淮按着肩膀,“再躺会吧。”
“迟淮,我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术啊?”
褚桐听在耳中,心却被麻木地切割着,她看了眼自己的丈夫,简迟淮心里比她还要痛,而且是痛得多,但他不能显露出来分毫,只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医生也要确保万无一失,才能开刀,毕竟是脑部手术。”
“我已经痛得受不了了,”蒋龄淑伸手扶着前额。“是不是开刀有很大的风险,所以你们还在犹豫?”
褚桐别开脸,不敢直面蒋龄淑的这种问题,简天承也不说话,这样的事,最终还是落到简迟淮身上。“妈,所有的手术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