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”庞苏单手撑着下颔,“家里一切都挺好的吧?”
褚桐手指将一缕头发别在脑后,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庞苏开始跟褚桐聊一些旁的话题,褚桐却没有丝毫的兴致,等到服务员送上花茶,褚桐将茶杯捧在掌心内,“我老公最近挺忙的,课也很少去上,你呢?还在城大上课吗?”
“在呢。”
褚桐单手撑着侧脸,话里开着玩笑,目光却紧盯向庞苏,“你啊,也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,手里又有公司,还有医院,你学那些做什么?我老公的课我偷偷去听过,枯燥、乏味,听不懂,你要学,也要学一些能陶冶情操的啊。”
“你真正学进去后,就会觉得那是一门知识了。”庞苏惊讶于褚桐说得枯燥乏味那四个字上,她居然用那样的词来形容简迟淮的课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
“关键是,你也不会去上班啊,”褚桐做出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,“你光靠医院就够了……对了,说起医院,西城肿瘤附属医院,难道也是你的?”
庞苏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,目光抬起看她,潭底的惊讶被她藏匿起来,“那家医院怎么了?”
“庞苏,我们是朋友,你先前还救过我,我很感激,我就是问问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