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逐渐包拢住,“这辈子,我最爱四个女人,我的母亲、我的妹妹,我的妻女,深深伤害过你的……她不论是温乔,还是温乔那一类的人,我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?我对此深恶痛绝,并且一辈子都不可能去碰触。”
蒋龄淑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,朝简迟淮笑了笑,“我的儿子,我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你刚才不还怀疑我?”
“我只是怕你定力不足……”
简迟淮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对于我,你永远不用操一点点心,妈,我心里装着一杆秤,往哪边走会失去平衡,我自己都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,我不用操心你。”蒋龄淑面上的神色自然而令人舒适,简迟淮挨着她入座,“这两天,还头痛吗?”
“对了,我刚还想说,那些药真管用,我的头几乎不痛了,偶尔一两次痛得受不了,吃过就能好了。”
“动手术之前,要会诊一次,时间定下来了,就是这周五。”
蒋龄淑摸了摸自己的头,“是吗?挺好的,我倒是希望今天就能做,越快越好。”
简迟淮轻揽住她的肩头,“妈,你想过要去哪里旅游吗?等你的病好了之后,我带你去。”
“我想去苏州。”
“苏州?”简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