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帮忙,并且为之冒险的,只有庞苏的医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在他的信息中,我倒是能猜出一些,他受某个专访时说过,当他还只是个小医生的时候,在飞机上救过一名华人男子的性命。后来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,那名男子还捐出不少钱和器械供他做研究,这才有了他今日的成就。”
褚桐闻言,将手轻轻落到简迟淮的肩头,“那么,那个男人就是庞苏的老公了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她俯下身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“既然动不了手术,就别坚持了,我总是害怕……”
简迟淮什么都没说,目光怔怔盯着电脑屏幕。
翌日,褚桐意外接到江意唯的电话,她匆忙赶到江意唯的住处,按响门铃后,里头的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过来开门,江意唯侧开身,“这么快啊。”
“你屋里怎么这么乱?”
“昨晚才回的西城,困都困死了,今天约个钟点工来家里收拾吧,”江意唯径自回到卧室,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,“来来,说说,想不想我啊?”
“废话,”褚桐朝着江意唯的床边坐下去,“你打电话给我时可是火急火燎的,什么事啊?”
江意唯坐在大床上,将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