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自私的想过,就让她这么去了吧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简教授,你别这样……”庞苏话说到这,也说不出旁的了,因为任何的安慰都是那样无力和苍白。
“你有你的考虑,我能理解,所以,你也不必跟我说别的,你觉得这个手术必败无疑,我也能理解。”
庞苏叹口气,“但说到底,你总归不是心甘情愿地理解。”
简迟淮搭起长腿,目光落向远处,“如今对于我来说,这是能令我母亲重生的唯一机会,但你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,我还怎么能心甘情愿?”
庞苏垂下视线,盯着简迟淮脚边的肋肋看。
褚桐将蒋龄淑送回房间,让她卧床休息,透过巨大的窗户,她看到简迟淮和庞苏坐在楼底下。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就隔着一张小圆台,坐得很近。
简俪缇让褚桐先离开,说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陪伴就好,她替蒋龄淑倒好一杯水放在床头后,这才走出房间。
庞苏心里也是有犹豫的,“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理解,毕竟我只是个女人,守着自己的东西,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当然,医院这边每年都会有大大小小的医疗纠纷,但一旦涉及到关乎人命的事,我真的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不必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