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褚桐微惊,经过简迟淮这么提醒,她这才想起还有温乔那个大麻烦。
她身子无力地往后靠,嗓音也软糯了不少,“当时看到妈那样,我气糊涂了,肯定就想到了站在我面前的庞苏,那时候,我连温乔是谁都快忘了。”
“所以,我不能让你再跟她去监控室,事情不至于闹得那么大。”
褚桐轻吐出口气,“但有些话,我说都说了,怎么办?”
简迟淮面无表情盯着她看,“你也有怕的时候?”
“要真不是庞苏,那我……”
简迟淮忍不住轻笑出声,眼角眉梢总算是沾染了褚桐所熟悉的温柔,“有什么好怕的,说都说了,还能把那些话吃回肚子不成?”
她微微翘了下嘴角。简迟淮倾起身,不解问道,“你是不是对庞苏有什么成见?”
“何以
“何以见得?”她反问。
“至少我是看出来了。”
褚桐也不争辩到底,有些事她自己都讲不清楚。
蒋龄淑得知自己的病况后,表现得还算平静,她知道简俪缇还被蒙在鼓里,所以有些的悲伤的情绪只能压在心里。
城大。
庞苏来得很早,阶梯教室的门还没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