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儿子瞒着你,也是辛苦,全家人都辛苦,只是你若真死在手术台上,你让他以后怎么面对自己?”女人语速很快,生怕有人忽然进来,“你的病,你应该最清楚了,那不是一般的瘤子,而是绝症!”
“你胡说!”
女人往后退了步,压低头上的帽檐,她快步往外走,到了外头,还假装洗手,然后这才离开。
庞苏在外站了会,估计里头差不多了,这才走进去。
她一眼看到蒋龄淑的手扶着轮椅,身子摇摇欲坠,似乎要跌倒的样子。庞苏快步上前,“阿姨,您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蒋龄淑一张脸苍白如纸,嘴唇颤抖,脸上血色全无,庞苏将她扶到轮椅上,“您没磕到哪碰到哪吧?”
她僵坐在轮椅内,动也不动,
庞苏推着她走出洗手间,看到简迟淮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,看到二人出来,男人大步上前,从庞苏手里接过轮椅,“谢谢。”
“简教授,你也太客气了。”
简迟淮弯腰朝蒋龄淑看眼,“妈,我们先去做检查吧。”
此时的蒋龄淑忽然开了口,“迟淮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回家?检查还没做呢。”
“不想做了,我想回家。”蒋龄淑心口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