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我就可以带着我的小孙子小孙女们出去旅游,到时候,肯定全天下的人都会羡慕我。迟淮,你说我这样的愿望,能实现吧?”
简迟淮握紧她的手,狠狠用力,“会,一定会。”
蒋龄淑嘴角轻挽,语气也变得更加柔软起来,“我希望,有朝一日,能跟你爸爸过金婚纪念日,我的孩子们是我的见证人,那我的这辈子真是一点点遗憾都没有了。”
简迟淮能说的,还是那句话,“会的,当然会有那天。”
“迟淮,我手术的时候,能感觉到痛吗?”
他笑了笑,“妈,怎么可能?”
此时的蒋龄淑,就像是个孩子,她害怕极了,所以才会那样问。自从儿子成年后,从来就不是她在为他遮风挡雨,而都是他挡在她的前面,“我就怕麻药打得不够,我痛到昏厥却喊不出来。”
“妈,别害怕,放松点,你就当是睡一觉,睡醒就好了。”
蒋龄淑紧紧回握住简迟淮的手,“儿子,如果妈妈明天躺在手术台上醒不来,你千万别自责,手术是我要动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蒋龄淑连这一层都想好了,简迟淮垂下眼帘,面上是说不出的哀伤,但还是得强颜欢笑道,“妈,能不能盼点好的?说些好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