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松懈,“我以为你不在呢。”
“你不说自己耳朵很灵吗?我就坐在这,一动没动。”
“迟淮,妈还有最后一件事要说。”
简迟淮弯下腰,轻声问道,“什么事?”
“其实我眼睛瞎了,心却跟明镜似的。谁想让我活不好,我都清楚,那天在洗
,我都清楚,那天在洗手间的事,我心里也有想法。迟淮……”蒋龄淑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,她轻咬银牙,停顿了许久,这才说道,“如果我活不成,千万千万,千万不能让温乔进简家的门!”
简迟淮眸光一凛,“妈!”
“答应我,要不然的话,我死不瞑目!”
“她算什么东西,也值得您这样特意嘱咐?别说是简家的大门了,从今以后,我都不会让她靠近简天承一步。”
“儿子!”蒋龄淑眼眶中溢满泪水,“他是你爸。”
“很多事,我以为你不知道,原来你心里清清楚楚。”简迟淮想到蒋龄淑的隐忍,心如刀割。
“我怎么会不清楚呢?这么多年来,因为温乔,我流了多少眼泪,如今我是将死之人,却尚有存活的机会,她肯定知道我活不久了,还不如让我耗死。所以,她才会让人跟我说出那番话,为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