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的意义,那就是救死扶伤。百分之零点五的几率,蒋太太扛下了这份风险,她肯救,为什么?那是因为,百分之零点五,那也是我妈存活的希望。所以一直以来,我都谢谢她。”
简迟淮的目光定定落在褚桐的面上,他一直都知道,世间最能给他温暖和照顾的女人,永远都是她。
他往后退了步,没有了再留下的必要,便转身往外走。
许久之后,会议室内的人一个个往外走,庞苏像是被定住般坐在原地。褚桐走到她跟前,重重呼出口气,“那些人可真难对付的啊。”
“再难对付,我不也靠着你,过了这一关吗?”
“你别这样说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褚桐收拾起桌上的资料,“有几个都是蒋家的人吧?”
“是啊,自从我老公走后,他们一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,就想把我拉下来。”
褚桐嘴中含有深意道,“那你可真得当心了。”
庞苏眼看褚桐要走,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“桐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那天在手术室的事,你千万别误会。当时听见手术失败,我看你也不在,就怕简教授受不住刺激,这才跟进去的。”
褚桐笑了笑,语气坦然,“我当然知道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