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拆桥?我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跟着我,理所应当。”
褚桐瞅了眼铁门对面的男人,“傅时添,别扯这些有的没的,不说了了病了吗?”
“她这会又睡下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简迟淮冷笑了下,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喜欢孩子的。”
“那当然,我自己的女儿,我还能不喜欢?”
“那真要祝你,今后子孙满堂。”
傅时添瞅了眼简迟淮的面色,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阴不阴阳不阳的。简迟淮伸手拉住褚桐的手,“以后别单独过来,不管他以什么理由哄骗,简宝宝是他亲生女儿,连喂药这种小事都没法解决,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当父亲?”
傅时添冷下了脸,这本来就是最好接近褚桐的借口,他眸光轻落到褚桐的脸上,“我晚点跟你联系。”
他这是存心给简迟淮不痛快,眼看着傅时添转身回屋,简迟淮也回了车上。
褚桐坐进驾驶座内,脸上也有了怒意,傅时添实在是过分,当初将简宝宝还给他,可没想过他居然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。
简迟淮目光出神地盯着傅家的别墅,毕竟是养了一年多的女儿,曾经又被他捧在手心里,当成心肝似的宠爱过。男人手指在脸上轻轻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