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撕,对,不是脱,是撕扯,很用力的那种,薄薄的布料勒着褚桐的肌肤,她感觉到痛,还心疼呢,她攥着裙子的下摆,“这裙子是租来的!价格不菲。”
“你老公有钱。”简迟淮将她的衣服往上推,可那裙子偏偏是紧身的,腰际还有宽腰带束缚着,他试了几次都没能如愿以偿。
简迟淮转而将目标对准自己,他的手落向腰际的皮带,而上半身呢,仍旧是衣冠楚楚的,褚桐看得目瞪口呆,“简迟淮,这虽然是休息室,但它的私密性远远不如你的办公室,你别忘记,这儿是公共场合。”
“所以呢?”简迟淮毫不介怀地反问道。
尽管之前有好几次,简迟淮在外也是按捺不住,但最后都收住了,他毕竟要顾及自己的身份,所以褚桐还抱着那么些希望。
但看他这次放开得这么彻底,又觉得是不是高估他了?
他犹如一匹释放的狮子般扑向前,一把将褚桐抱起来,休息室内除了梳妆台和衣架外,只有一张椅子,别说是床了,就连张舒服的沙发都没有。
褚桐双手抱着简迟淮的头,其实从蒋龄淑过世至今,他们一次都没有过。彼此的心被悲伤给淹没,有些事情也就顺其自然的不去想了。来到一把长长的衣架跟前,上面挂满了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