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舒服,他就怎么做,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似地,毫无目标的'乱'撞。
伸手一把扯开女警房东身上的浴袍,陈然当即扑了上去。
一时间,烛影轻摇,被翻红浪,勾魂摄魄的旋律在深夜里奏响……夜'色'在增长,在加浓,夜充满了奇异的,轻柔的声音。
在这个夜里,一对醉酒的男女,完全凭借着本能,做着人类最原始最伟大的运动,虽然两人都是初经人事,第一次的时候,有些似懂非懂,有些笨拙,结束的也有些快,但只要是人类,在这方面,无疑就有着极强的天赋。
一回生二回熟,在第二次的时候,两人已经是成功的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,从女孩到女人之间的过渡。
“啊!”
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,陈然发泄地轻喊一声,闭着眼,痛苦地摇着头。
宿醉的恶果完全显现,此刻的他头痛欲裂,左手连打几下额头,想清醒一下,却依旧'迷''迷'糊糊的。
右手酸麻的感觉越来越重,他想舒展一下身躯,蓦得,感觉到有东西在怀,瞬间,一股凉意涌上心头。
他'迷''迷'糊糊的睁眼一看,顿时呆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呆愣了半晌,陈然才反应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