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有总比没有的强,这些可是我从头开始的资本。
我将顾靳森送的所有的东西都留了下来,没有带走属于他的一针一线,然后利索而果断的锁门,钥匙放进门旁的花盆里。
我站在门外,将手机里的磁卡取出扔掉,没有半分眷恋。
这里,有我不堪的记忆,从今晚开始,我和它不再有半点联系。
我的生活重新开始,除了大部分时间在医院里陪着永恒,回到出租屋就是看无数的招聘信息。
顾靳森似乎比我想像的好些,他没有停掉永恒在医院里的治疗,但也没有来找过我们的麻烦。
正如他的花名在外一样,他每天要忙的事太多,更何况永恒在医院里的治疗费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,根本不会在意这些。
“姐,你不用每天来陪我,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永恒已经可以在地上自由走动,之前苍白的脸上多了血色。
看着他重新恢复朝气,我感到十分欣慰,之前付出的所有都是值得的。
“没事,最近我不忙。”我不能告诉永恒已经一年多没有工作了,而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是靠顾靳森,他一直在养我。
顾靳森
这个曾经恨之入骨的名字,现在再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