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就能识破这是永恒的谎言。顾靳森指使我从来都是亲自打电话的。
我细心的做适合病人吃的膳食,还把香菜挑掉,顾靳森不喜欢吃香菜。
打车到医院,却碰到了程慕言。
“小冉。”他脸上还带着口罩,明显刚做完一台手术,有些疲惫。
“慕言。”我微笑,“刚下手术?”
“是啊。”尽管疲惫,程慕言依旧是那个温和斯文的人,“这台手术挺复杂的,不过幸好坚持了下来。”
和我说话间,有一个妇人带着小孩走了过来,脸上皆是泪花:“程医生,太感谢你了,如果不是你愿意出钱资助,我们孤儿寡母还不知道该怎么办,来,小宝,给程叔叔磕个头。”
“谢谢程叔叔。”小宝立刻就要跪下去,被程慕言扶住了,“举手之劳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在程慕言的好说歹说下,母子才离开。
我扫了这对衣着平凡的母子,程慕言告诉我,这对母子很可怜,家里有一对年迈父母,丈夫又得了癌症,就是刚才程慕言手术的人。是程慕言资助了他们,才让那母亲没有去卖肾。
这让我对程慕言又有了一分好感:“他们很幸运,碰到了你。”
程慕言笑道:“我们能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