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愉悦亦或着有一点点的心疼。
此刻我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的人,对世界的一切绝望着,再也无法想到一点点好的东西。
“大家都散了吧。”院长尴尬的咳了咳,这是我和顾靳森的家事,让大家知道太多就不好了。
哪怕大家不乐意,也不得不散开。
顾靳森终于动了,他在我嘲讽的眼神中走到我的面前,他朝我伸出了手,我看到了他手指的颤抖。
“你干什么?”程慕言像一个护犊子的母羊一般挡在我面前,警惕憎恶的看着顾靳森。
“让开。”顾靳森冷冷的吐出两个字,锐利的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慑人光芒,他恍若一只蓄谋已经的狼,让人害怕。
我站在旁边看着,心里阵阵冷笑。他想要来补偿我了吗,在我一无所有之后如天神般出现,告诉我还有他?
程慕言却不惧:“顾靳森,你还是个男人吗?她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对她怎么样?”
“我是不是个男人,她最清楚。.雅文吧”顾靳森就是这样的,无时无刻,他都宣示着对我的占有权。
程慕言又怒了,我拉住程慕言的手,对他摇摇头:“慕言,你去处理伤口吧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。”
程慕言不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