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巾掉到地上,冰凉带水的头发垂到我的后背。顾靳森眼神微变,他突然拉住要进客房的我,把我抱到沙发上。
我不抗拒,任由他把我放到沙发上,然后去拿毛巾。走了两步,他回头叮嘱:“不准走。”
我开始考虑起了睡沙发,沙发不比大床硬,而且大小刚好。
顾靳森回来的时候,我把被子捡到了沙发上,这次他没有发疯继续扔。走到我身后,他把我的头发裹起来,慢慢的擦着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我去拿他手里的毛巾。
“你不想让我做你,就别动。”顾靳森的话带着危险的情欲,我穿着清凉,他有反应很正常。
他的威胁简单粗暴,甚至低俗过分,却很有用。我手一僵,默默的把头垂下,任由他替我擦头发。
顾靳森的动作很温柔熟练,这让我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经常替女人擦头发,这想法让我心里格外不舒服。
我正视那不悦的心情,却也嘲讽自己自作多情。顾靳森的女朋友那么多,他帮女人擦头发很正常,我还在肖想什么。
我把客厅的电视开起,刚好是一个美食节目。上面是黄澄澄的红烧肉,色香味俱全,我却只觉得腻,胃里一阵翻滚,我推开顾靳森,赶忙跑向厕所,大吐特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