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多年的弟兄,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,但我也是没办法,如果不是他还经常的扰美玲,我也不会跟你说的”。
“没关系,像这样的兄弟要不要都行,张道义以前可不是这样,谁能想到一个不幸的婚姻会把人变成这样,这从侧面也反映出,作为一个男人,张道义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太差,我看他刚才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我这儿,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踏实,最好让你的那个美玲多注意点儿,一旦有什么事,赶快通知我”。老巴说到。
“好的巴叔,知道了,我会跟美玲说的”。林顿在电话那头说。
中原市的夏季酷热难耐,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,每个在街上行走的人都是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。
美玲来到幼儿园接孩子,由于来得稍早了一点,很多家长都在幼儿园的门口等候着。当幼儿园的大门打开的时候,众多的家长都蜂拥而入,美玲也随着人流走进了幼儿园。
当美玲走进孩子所属的那个班的时候,班上的一位老师对美玲说:“彤彤妈,一个小时前,有个年龄大约在50多岁的男人来接彤彤,说是彤彤的爷爷,但他没有接孩子的卡,所以我们没有同意,他在这儿跟我说了很长时间,以后如果真想让孩子的爷爷来接的话,你应该把接送卡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