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发那个短信,也许美玲此时正和她老公在一起,也许她老公这时正在看那条短信并且追问是谁发的。
林顿点上了根烟,淡蓝色的烟雾在眼前升起,他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机,心里的不安开始演变成恐慌,他现在彻底的后悔了,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。
正当他暗自懊悔的时候,手机响了,他听得出来,那时短信息的提示音,他急忙抓起手机,不错,是美玲的手机号码:他还没有回来,我在看书,你呢,在哪儿,还没有回家吗?最后缀了一句:想你。
林顿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,但随即又激烈地跳动,他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一条短信,我在酒吧,能出来吗?我想你。
这次美玲回短信的时间缩短了,几乎是在林顿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后半分钟的时间,林顿拿起手机:哪个酒吧,我去找你。
林顿摁灭了手里的烟头,又以极快的速度回了一条短信:风铃酒吧,我等你。
林顿放下电话,接下来就是折磨人的等待,但美玲的出现比林顿预期的要快很多。
“孩子睡了,他晚饭时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,估计会回去的很晚,让我别等他了。”
美玲坐下之后说。
“喝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