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睡梦中他仿佛感觉一支枪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后脑,自己则跪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土坡上,他听到一个人在喊,“预备,”随即是枪上膛的声音,然后又是清脆的一声,他感觉有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脑子里,很疼,疼得他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浑身被汗水湿透了,呼吸声粗重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周潼,做噩梦了?”美玲被周潼弄醒了,看着满身大汗的周潼,揉了揉眼睛问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周潼在黑暗中扭过脸看着美玲,美玲那双明亮的眸子在漆黑的房间里竟然有一丝的光亮闪过。
美玲坐在那里停顿了片刻,继而又重新躺下,“睡吧。”
“呃。”周潼应了一声,慢慢地躺在了床上。
一周后,文秀的尸体被人在运河里发现,正如周潼担心的那样,那帮公安的确不是白拿朝廷俸禄的,顺藤摸瓜,找到了周潼。
周潼没有隐瞒,把杀害文秀的过程一五一十地交待了,后被投入大牢,秋后问斩。
林顿正在路上开着车,接到了美玲的电话,
“林顿,周潼被抓了。”
林顿吃了一惊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他杀了人,一个他的情人,并且是一尸两命,那女的怀了